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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 初識滋味(倒V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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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涵緊緊地攥住手裏的紙巾,看著哈雷專註的眼神,有些不自然的把眼睛錯開了。歪著頭輕輕的咳了咳,心裏開始慶幸幸虧東西已經咽進了肚子裏,不然這會兒必然是要天女散花了。

哈雷看著閻涵隱忍到額角的青筋都微微的跳動著,微微的抿了抿唇,眼神有些黯然:“是真的……”緊接著有些惱怒的站起身來:“我就知道你不信,可這真的是真的!”

他忽然一下子撲到閻涵的面前,手肘撐在桌子上,雙手猛地拉過閻涵的一只手緊緊地攥在手裏,雙手合十了捂著:“我知道在我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,你是很難再相信我說的話了……”

閻涵怔忪,看著哈雷深情款款的註視著自己,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撤了撤,輕輕的站起身子,卻被哈雷一把按回椅子上:“這麽多天,我思考了很多,我覺得肌膚相親,應該是一種由身體到內心的美妙結合……”

說著哈雷撒開閻涵的手,雙手捧在胸前,微揚起頭做向往狀:“兩個彼此相愛的人,因為感情到達了極致,所以要用最原始的方法表達,那是一件多美妙的事情啊!”

說著他輕輕喟嘆,忽然猛的轉過頭來,凝重的看著閻涵:“可是,我們的結合卻是那般的痛苦,你說那是因為什麽?”緊接著哈雷扭過臉來做西子捧心狀,倒退一步扶住桌面,黯然神傷:“因為你不愛我!”

“我說的可對?”他擡起頭來看著一直若有所思的閻涵,唇角微微的提了提又迅速的掩飾過去:“你要是能愛上我,我想,不管我們是以哪種方式結合,都會是無上的快樂!”說著他轉過頭來,一臉的誠懇:“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你想等我愛上你之後,再把你欠我的那次好好的做回來,是吧?”說著閻涵慢慢站起身子,一手撐住桌面,另一只手肘搭上哈雷的肩膀:“金哈雷,你演夠了沒有?”

哈雷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表情,忽然蹲□子縮在墻角:“真的有那麽容易被識破麽?”他可是臨時起意啊,看著閻涵極力掩飾的震驚表情,他本來想蒙混過關躲過那場皮肉之災的,誰料,哎,機關算盡,卻還是一場惘然。

閻涵看著他重重的嘆了口氣,忍不住嗤笑出聲:“我告訴你,這個賬什麽時候算、怎麽算,你說了不算,我說的算!”

閻涵說著輕俯□子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時刻準備著吧!”哈雷聞言,悲憤的扭過臉來看著他,最後狠狠的扭過頭去:“那東西就那麽有意思!”

“當然……”閻涵猛的收住嘴,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哈雷,緊接著露出嘲諷的表情:“你別告訴我,在這之前,你沒碰過女人?”

哈雷撇撇嘴,又把身子縮了縮,伸出手去讓黃豆豆舔舐著自己的掌心:“沒碰過又怎麽了,我就是沒碰過,不是一樣長到現在,而且玉樹臨風風流倜儻……呃……”

哈雷忽然繃緊了全身,感覺到握著自己男性象征的溫熱手掌正不斷的輕撚揉搓著,渾身的汗毛從脊背開始炸了起來。

閻涵不動聲色的湊近他的耳邊,手下依舊不停動作,帶著氣聲壞笑:“怪不得技術差到那個程度,我真是虧大了,成了你的試驗田……”

說著閻涵的手下微微用力,哈雷支撐不住的坐在地上,像是溺水一般的仰起頭來急促的呼吸,嘴唇嫣紅的微微張合,雙手猛地攀上閻涵的手臂,緊緊地抓住他的袖子。

身邊的黃豆豆似乎是受到了驚嚇,楞怔的站在一邊眨巴著眼睛,阿金忽然跳起來緊緊地捂住它的眼睛:“少兒不宜!”說著扯著它的耳朵就把它往書房裏拽。

“我是不是應該好好培養培養你呢!”閻涵說著一條腿跪在地上,一只手拖住哈雷的腰,另一只手加快了速度:“你知道的……人類最大的樂趣……就是開墾未知的大陸……你……剛好就是一塊……”說著他狠狠的咬牙。

哈雷慢慢張開自己的雙腿,雙腳抵住墻面,呼吸似乎越來越艱難。他閉著眼睛,感受著閻涵的手隔著褲子一下下的律動,不可抑制的渾身痙攣。閉著眼睛胸口劇烈的鼓動,呼吸愈發的急促。

閻涵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激動,手下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,他的額上微微滲出了汗水,手指漸漸的感覺到酸楚,一股力量卻直撞向他的腦際,讓他莫名的興奮。

“呃……”隨著哈雷的一聲低吼,閻涵隔著純棉的布料,感覺到一片濡濕。哈雷虛脫一般的慢慢放開了攥緊的雙手,滑倒在地上緊緊地並著雙腿,一手抓著胸前的布料,張開嘴努力的呼吸。雙眼緊緊的閉著,依舊沈浸在那種滅頂的快感裏,無力自拔。

閻涵站起身子整了整衣領,看著哈雷解脫後狼狽的模樣,笑著將雙臂抱在胸前:“不知道照這樣下去,是我愛上你可能性大些,還是你離不開我的可能性更大些呢?金先生?”

說著他輕笑著轉身回了臥室,不一會兒穿戴整齊走了出來,看了看依舊蜷縮在地上的哈雷,輕嘆了口氣:“我今天夜班,把門鎖好!”然後快步的走出房間,帶上了門。

閻涵小跑著進了地下車庫,將自己的衣領拉高來遮擋凜冽的寒風。空氣中依舊夾雜著一絲細雨,淺淺的像是細密的小針,刺在皮膚上,微辣的疼。

猛的扯開車門坐在車子裏,閻涵將車座向後推倒,狠狠的仰躺在座椅上,閉著眼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。哈雷□來臨之前的魅惑容顏卻過電影一般的在他眼前閃現,揮之不去。

將手伸向自己支起帳篷的□,閻涵閉著眼睛苦笑。這真是一種諷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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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雷躺在床上一直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天花板,阿金被他少有的沈默所感染,躺在他的枕邊,靜靜的不說話。黃豆豆似乎是因為白天歡鬧的過於興奮,這會兒早就趴在哈雷腳下的地毯上,睡得昏天黑地,直流口水。

哈雷被深深的恐懼所攫取,他只是隱約的知道閻涵今天在他身上實踐了什麽,可是又知曉的不是很確切。明明他們似乎做過比這個更過分的事情,可是為什麽那個時候的感覺,和現在截然不同。

哈雷覺得自己當時整個人都不屬於自己了,腦子裏的每一個細胞都被閻涵所控制。攤開四肢,緊接著蜷縮起來緊緊地抱著腦袋。

怎麽辦,這個惡魔已經侵入了他的大腦。

哈雷猛的坐起身子,阿金有些疑惑的撐起身子看著他:“怎麽了?”“我要出去走走!”說著他跳下床,拿起自己的薄外套披在身上。

阿金跟著一起踉蹌著坐了起來,卻被哈雷輕輕按住:“你接著睡,我自己可以的,很快就回來!”阿金猶豫的看著他,最後輕輕的點了點頭,又縮回了床上。

雨後的空氣帶著特有的清新,只是太過濕潤,把冷冽凸顯的更加刺骨。

哈雷裹緊了外套,努力的迎著風向前走著。腦子裏空空如也,什麽也沒有。他是要思考的,可是究竟要思考些什麽,此時腦子裏卻沒了譜。

他終究是鬥不過閻涵的麽?哈雷有些氣惱的想著。馬上搖搖頭否決自己這種窩囊的想法,怎麽會,他可是有血統證的,怎麽連區區一個專剌肚子的婦產科醫生都比不過呢。

但話又說回來,為什麽閻涵每次使出的招數都讓他無力招架呢。

哈雷咬著唇,百思不得其解,傍晚的情景卻在腦中越發清晰的回放。他已不記得當時到底是怎樣的情景,只是記得那種感覺早就**蝕骨。他當時虛脫的仰起頭,只能看見閻涵愈發模糊的面容上那一朵刺目的笑容。

仿佛早就將他玩弄於鼓掌之中。

總得想些辦法對抗的,怎麽能讓他將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呢。哈雷想著,腳步越發的快。

時間似是已到了淩晨,街上早就沒有了零星的人影。哈雷的腳步越發的沈重,開始舉步維艱。周遭的景致愈發的熟悉,他艱難的仰起頭來,卻看見那塊熟悉的招牌。

彼岸。

忽然露出會心的微笑,哈雷急急的跑了兩步,推了推彼岸的門,忽然想到這個時候應該早就打烊了,哈雷有些失落的慢慢蹲□子,萎靡在雨棚下的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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優越經過了幾天的奔波勞碌,終於在這天的清晨又回到了這座熟悉的城市。

幾天的談判不眠不休,彼岸終究不是什麽能降住人的知名品牌,雖然酒香不怕巷子深,但是要等到舉足輕重的那天,還要費些時日。好在供貨商也沒有太故意刁難,只是加了些價錢,這已經讓優越感激不盡了。

帶著滿身的疲憊,優越最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為之據以力爭的那一小塊招牌。推開車門,忽然看見那門口窩著個人影,蜷縮著小小的一團。

優越疑惑的下了車,鎖了車子走到那團陰影面前,微微的俯□子推了推,那黑影忽然“咕隆”一聲和衣滾在了地上。

“哈雷!”優越有些吃驚的輕呼出聲,伸手扶起他來,卻感覺到他炙熱渾濁的呼吸,急急的伸手摸上哈雷光潔的額頭,優越心中微微一滯,慌忙的掏著鑰匙打開門,一使勁,把人打橫抱進了店裏。

那額頭,鍋邊一樣的滾燙。

Continue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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